那就是与艾尔德没什么关系。

“为什么不说说看呢?”

艾尔德对着提姆歪歪头,蓝眼轻佻,语气却亲昵。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吗?”

他刻意在“很好”两个字上加了些重音。

提姆沉默了一瞬。

他的眼在艾尔德脸上流连了一圈,然后叹了口气。

“艾尔德,”提姆表情淡淡,“我知道商业交易中免除不了谎言,”

他伸手用力敲了敲桌子,声音清脆。

“但是麻烦你下次说这种话时先处理一下身上的痕迹。”

艾尔德动作顿了一下。

但他没有着急,反而自若的把领子往下提了提,让那一小块红痕露出来。

“这确实不太体面,”他用手指杵着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困惑,“但我觉得一个不留神撞上的痕迹还不值当我用上绝境病毒。”

“你能撞到脖子上?”

艾尔德耸耸肩,他单手摘下领口上的黑色领带,盖住那块红痕,然后在颈前交叉。

像是带上了一个款式简约的choker。

艾尔德长腿交叠,微扬起头,一只手自然地放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则微微收紧。

“你在干什么?”

提姆皱起了眉头,但没有制止。

艾尔德松开手,丝质的领带顺着欣长的脖颈滑落。

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圈隐秘的红痕,在摄像头中看不真切,却实在存在着。

现在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突出的那一块了。

“你留下的。”

艾尔德无所谓的笑了笑,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身上确实很容易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