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飞速的收起了那一瞬暴露的尖牙,又变得柔软而苦恼,
“我只是害怕你。”
“为什么?你又做了什么错事?”
布鲁斯随口调侃,并不着急拉回正题。
灯光温柔,布鲁斯在缓缓的眨眼中将那盏灯融在了自己的眼睛里。
艾尔德看着那双眼睛,有些失神。
对视是最永恒的相拥。
“错在今天邀请你,看见你。”
布鲁斯心弦轻轻动了一下。
他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但眨眼间艾尔德就重新戴起来甜蜜但虚幻的假面,好像一瞬只是错误的影子。
艾尔德轻巧地略过那个话题,坐直身体,“布鲁斯,你当时有生气吗?因为我没有相信你的话。”
“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的妹妹在你眼前消失,换作其他人大概也不会做得更好。”
布鲁斯这次出奇的宽容,他理解艾尔德的焦急。
“我又不是其他人。”艾尔德动了动身子,看上去有些焦躁,像是站在货架下够不到自己想要的胡萝卜来回跳跃的兔子。
“那你是谁?”布鲁斯笑了笑,“绝顶聪明的科学家,深谋远虑的政治家,还是无所不能的斯塔克?”
艾尔德认认真真地看着布鲁斯,看他黑色的头发,看他眼角的细纹。
而布鲁斯低下头去切开了一小块牛排,所以他没注意到艾尔德此刻的眼。
最后艾尔德轻轻说:
“我是塔底想念你的人。”
韦恩塔有十二层,檐上悬挂的风铃叮咛叮咛咛,此起彼落,叩敲着一个人的名字。
叉子划过盘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