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还是端稳了杯子。

哈维刚刚抚平的眉毛差点又打成毛线球。

反正他和他的好朋友是绝对不会同时对一个杯子有这么大的占有欲的。

但在他开口之前,艾尔德就又看向了哈维,郑重地说:“不管如何,非常感谢您为我做的一切。”

哈维扬了扬嘴角,欣慰地接受了艾尔德正式的道谢。

“所以你现在必须得交出一份说得过去的策划书,”他叹了口气,

“我去过你的医院,那儿很好,井井有条,所以我想这对你而言不算难。”

艾尔德放下酒杯,正襟危坐,“我明白了。”

“我会尽快交给您的,”

哈维点点头,“明天晚上之前。”

艾尔德痛苦地表示了同意。

“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你们继续聊吧。”

哈维眼看着艾尔德又朝着布鲁斯凑过去,实在不想继续看着他们两个之间奇怪的互动,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走到一半他却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回过头来。

“艾尔德,你不是酒精过敏?”

艾尔德险些被自己杯中的橙汁呛死。

他带着咳出的眼泪可怜地看向哈维。

几秒的沉寂过后,哈维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