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找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明你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一旦你站在轨道之前,你就不可能再问心无愧。

你可以弃权,坚持心中无懈可击的公平正义,但生命的消逝无法作假,你确实是眼睁睁地在注视着所有人死去,而你又是否能够逃脱由不作为带来的良心拷问?

你可以救回自己的亲人,但从此你不必再妄谈法律和公正,因为当你开始比较他们生命价值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亲手埋葬了你的理想。

当然,如果你足够无情,你也可以选择放弃亲人,保留你的体面,从舆论的漩涡逃出,但午夜梦回,你是否能自若的看向因你的选择而死去的亲人?

无论你如何选,你都必然担上罪孽。

“不,”哈维的眼睛盯住那个电脑屏幕,语气坚定,每个字母都像是一颗子弹。

“我不认为这个问题有合适的答案。”

哈维继续说下去,他熄灭了手机的屏幕,但艾尔德已经看清那里一条比另一条更急促的指令。

两人对视着,语速逐渐加快。

“对于小丑而言,炸哪艘船他都是胜利。”

“所以我们不应放任这样的疯子作恶。”

“没道理我们在他设置的比赛里跳舞。”

“法律和道义不是用来做实验的玩具。”

艾尔德停了下来,一字一顿。

“我从不觉得自己有罪。”

他对着哈维灿烂的笑了一下,然后看向在场的其他人

“各位先生们,我请问,为什么小丑说完这样的话之后,你们都像温顺地像羔羊一样?”

“没人想过反抗吗?”

“你以为自己是谁?”

有人不客气的大声反问。

艾尔德这个刚刚当上议员的后起之秀在这里远远称不上高地位者,刚刚有人在艾尔德走到笔记本前就心生反感了。

“要不是你这么鲁莽,也许一切还不至于发展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