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愤慨起来,“他们宣传虚假信息,诬蔑止疼药,借此来宣传自己的药品,最终让凯恩先生迫不得已离开了伯恩利区。”

“我们奋起反抗,我们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但最终我们保护了曾经的优惠政策,保护了我们的生产线,却没法保护凯恩先生。”

“韦恩”的标志昏暗起来,洁白的工作服染上污渍,西装因为久远的时间开线卷边,锈水自机械上流淌而过。

一切与往日大不相同了。

终于,随着一声手铐清脆的咔嚓声,画面彻底暗下去。

“我的儿子因为失去了止痛药在几年后痛苦地死去,我永远不会忘记他死去后狰狞的脸。”

他说到这儿时,脸迅速变得阴沉起来,但还没等他有什么表示,杰森就给了他一枪托。

小老头晕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杰森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凯恩当初入狱的罪名有一大长溜,其中就包括贩卖毒-品吧。”

“你知道他?”

“我隐约有一些印象。”

艾尔德长长的“嗯”了一声,一反常态地没有追究杰森这点记忆破绽。

他说:“不仅如此,他还是红头罩帮的高级成员,为他们提供了很多高科技产品。”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是一个实打实的烂人。”

“至于他们说的药贩子,”艾尔德面无表情的念着麦斯给他资料,“应该后来是试图重新建立的医疗体系,当时确实有人试图改变他们用止疼片解决一切问题的局面。”

杰森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所以,在这个故事里,一切都是反的,好人拿着长刀,坏人成了神父?”

“也可以这么说?”

艾尔德叹了口气,低下头,随手翻开了桌子上一本没被血浸透的记录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