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我应该学过这些东西。”杰森啧了一声,对艾尔德见缝插针的试探感到不爽,但最终还是选择开口解释。

“我不太能确定,但是最佳爆破点,建筑薄弱点,炸-弹组装方式这些我似乎都很熟悉,甚至用不上怎么思考。”

艾尔德哇哦了一声。

“你不会真是个刺客吧?或者杀手预备役什么的。”

真是讨厌,艾尔德在心里感叹,小浣熊的过去确实不同寻常,但是他却没机会参与。

杰森歪歪头,“也可能是国税局预备人员。”

他笑起来,艾尔德也忍俊不禁。

“好吧,”艾尔没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反正——

杰森现在手上带着的是他的手链。

“那么尊敬的税务员先生,请您先大发慈悲放过斯塔克的账单,看看这个鬼地方吧,竟然有人贩药却不缴税。”

艾尔德痛心疾首,“这还有天理吗?”

杰森成功地卸下了扣在铁板上的又一枚炸弹,拍拍手站起来,“你说得没错,”

“贩药也就算了,他们凭什么不交税?”

他站起来,打量四周,“让我们代入一下,现在我要想想看,如果我是这群该死的药贩子,我会把我的老巢安在哪?”

他这次思考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久。

“其实就像你说的,刚刚建起地基,完全没必要现在就开始动用这种级别的袭击,如果仅仅出于给敌人最大打击的目的,应该在刚刚有点繁盛苗头的时候狠狠掐灭,而现在就这样做,可能是他们认为自己处于暴露的边缘,不得不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