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松了口气,他如今对艾尔德的潜台词已经相当清楚了,
“你一会有事吗?我刚刚遇到你的医院周围有人在安装着什么,被我发现后立刻跑了,你要不要找点人去看着?”
“你没去看看他安装的到底是什么吗?”
“当然看了,”杰森手腕翻转,一枚纽扣大小的黑色东西正静静地躺在他手中,“是个小体量的炸-弹,但我不确定其他地方还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艾尔德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这才刚刚建了个地基,到底为什么有这么多挑事的?”
“多?”杰森敏锐地察觉到了艾尔德话里的量词,“你还遇到了类似的事情吗?”
艾尔德为杰森讲了讲刚才发生的事情。
艾尔德不得不承认,他此刻确实还没完全弄懂伯厄里的局势。
“我猜他们背后有人教唆,但是一时找不到那只隐藏在背后的手。”
“这种体量的工程,拖一天就浪费一天的钱,”艾尔德为自己如流水泄出的钱心痛,
“不能再拖了,”他当机立断地拉住杰森的手,“跟我亲自去看看吧。”
但杰森甩开了艾尔德的手。
说是牵手,但事实上艾尔德只是很有分寸的只在他的手腕环了一圈。
艾尔德早就发现尽管杰森看起来是个有八块腹肌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酷哥,但实际上对身体接触相当敏-感,很容易因为超出舒适距离的接触而感到反感。
要想驯服一只暴躁的小浣熊真不太容易,艾尔德正努力地试图拉近距离,不过目前还没到可以随便上手摸的程度。
但艾尔德这次可没什么别的意思,纯粹事急从权。
他不满地看了一眼不给他面子的杰森,大跨步想要自己先行离开。
“等等,”杰森拦住了他,“这个快一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车钥匙,摁了两下,引擎发动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几秒的功夫,红色的重轮机车在两人面前一个漂亮的甩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