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痛苦更令人恐惧的,是不知道何时到来的痛苦。
但即使是恐惧也压不下艾尔德反驳的欲-望。
“好吧。”
艾尔德洁白的小虎牙又漏了出来,笑容满不在乎。
“但是我觉得这得看情况,有的时候不是我…”
布鲁斯按下了手中的尖刺。
针头刺破皮肉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艾尔德几乎听到了自己皮-肉被撕裂的声音,思维短暂空白了一瞬,然后疼痛像炸裂的烟花一样充斥了艾尔德的大脑。
左耳是最接近心脏的位置。
他重重地抖了一下。
在下一秒,他听到他冷酷的情人平静地开口:
“艾尔德,不许越线。”
布鲁斯松开手,扶住了艾尔德颤抖的身体,此刻艾尔德终于不再说他刚才那令人愤怒的话题,但他仍然不确定艾尔德到底听进去多少。
他刚刚失控的恼怒飞速消失,那双雾霾蓝的眼睛终于恢复了理智。
布鲁斯安静地听着艾尔德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有力的手安抚性的抚过他的紧绷的脊背。
直到他感受到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了下来。
“你好些了吗?”
布鲁斯出声问道。
“好疼。”
缓了几秒,艾尔德红着眼睛站直身子,看向他,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挡住了那双蓝眸里一向的高高在上和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