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

冰凉的触感顺着小腿传入身体,艾尔德颤了一下,刷地抬起头,布鲁斯含笑的眼睛眨了眨。

他用皮鞋挑起了艾尔德西裤的一角,轻轻蹭了蹭,又飞速移开。

“走吧。”

艾尔德又想说脏话了。

艾尔德不太熟练的给自己带上耳夹,黑色的链子顺着他的动作晃荡,一不小心缠上艾尔德的手指,放下手的瞬间却将耳夹一起扯掉,疼得他嘶了一声。

“你非带这个耳夹不可吗?”

布鲁斯无奈地看着艾尔德说。

十分钟前,他们驱车来到布鲁斯位于伯厄里区的一个安全屋,在这备着几身衣服和一些伪装用具,能够让他们换下身上昂贵的西装,不至于在这个破败的地区显得过于突出。

布鲁斯为自己粘上小胡子,涂上金色的染发膏,找出一套带黄色条纹的领带和一个老式墨镜。

等他忙忙碌碌做完这一切,转身发现艾尔德刚刚换完衣服。

“是你说要伪装一下的,”艾尔德正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他手上拿着的那个长耳链底端坠着一个黑色十字架,哥特的风格确实像叛逆期的青少年会青睐的潮流,但耳夹有些过紧了,以至于艾尔德到现在都没能把它扣到耳朵上。

“你就只看着吗?”终于,在又一次失败后,艾尔德想到了寻求帮助,他对布鲁斯伸出手,黑色的耳夹则躺在手心,

“快来帮帮我。”

布鲁斯向前两步,接过了耳夹。

他没有立刻帮艾尔德带上,而是先用挑剔的目光扫过艾尔德装扮。

宽松的黑夹克和白背心,夸张的黑色水滴choker紧紧地锁住他纤长的脖颈,马丁靴上的铁链闪着尖锐的光,这些东西都是劣质的下等货,但偏偏艾尔德穿上后贵气还是浑然天成。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布鲁斯仔细又看了一遍,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艾尔德那双淡蓝色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