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您相比我还差得远,”恰好,艾尔德对他也没什么兴趣,但是这些互相恭维的漂亮话他像天生就能说出口。
说实在的,他并不厌恶这种场合,他只是讨厌和头脑空空的白痴交谈。
“您的对少数群体的关怀如同金子般闪亮,我敢说,您是哥谭少有的同时富有人情味和执行力的大人物。”
塔克嘴角的笑咧得更开了一些,但这种毫不掩饰的喜形于色让艾尔德更加厌恶,他不明白这个哗众取宠的没头脑是怎么当上议员的。
无意义的吹捧与夸赞持续的时间并不短暂,冗长拖沓的经历讲述更是无趣至极,直到艾尔德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一些并不美妙的嘲讽时,费伦才在他身后动作幅度很小的拍拍他的后背。
艾尔德心领神会。
“塔克先生,与您交谈非常愉快,但是我想我必须得失陪一下了,有些事情急需处理。”
艾尔德在塔克说出挽留的话之前迅速脱身。
他大步流星的追上费伦的背影,生怕慢一点就要继续听这个白痴讲他是如何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拥有今天的成就的。
——因为艾尔德在听完完前三句就明白他最大的优势大概在于他的前任市长父亲和他正确的性向优势。
“其他议员候选人基本都已经去到他的办公室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一会儿你可以向他阐述一下你的计划与设想,好好表现。”
费伦在察觉到身后艾尔德的追赶后刻意放慢了步子,轻声叮嘱道。
艾尔德点点头,“您希望我为礼物加上花边吗?”
“当然,在这儿可不要顾及过度包装。”
两人哑迷似对话让艾尔德心里有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