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转身大喊,鼻子上挂上了一副崭新的墨镜。
“去哪?”
艾尔德偏偏头,再次转过身。
“去买个新手机。”
。
两人有惊无险地躲过了酒店外围的一圈记者。
“要我说,这群记者应该和gcpd那群人换换工作,警局要是有这个效率哥谭早就大变样了。”
艾尔德摘下口罩和墨镜,右手扶上软牛皮的靠背。
他抱怨着,“一群贪婪的豺狗。”
杰森将手机递给艾尔德,
“出警太快可能会加快送命的速度,而迅速找到旋涡中心可是确确实实能加快挣钱的速度。”
杰森也向后靠去,姿态放松,眼睛却警惕地扫过楼下那群大呼小叫的赌徒们。
纸迷金醉,漂亮女郎端着筹码,赌红了眼的男人们几乎想把自己的性命也压在盘子上。
单面镜只允许楼上注视楼下,反过来却是一片绚丽的花纹,但杰森仍不喜欢这里的氛围。
他皱着眉头开口:
“这里值得信任吗,不如去我的安全屋?”
“你这么快就找好了安全屋?”
艾尔德记得杰森这才刚刚离开一天,
他看见杰森点头之后短暂的漏出来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