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挑了挑眉。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皱着眉头看着韦恩大楼底部突然出现的一大批奇装异服的男人。
头发五颜六色,脸都是一样抹的惨白,看起来有些像小丑。
好吧,他们比小丑还要丑一些,毕竟公园里的小丑笑起来比他们好看多了。
如果只是奇装异服也就算了,但是他们手中拿着的枪似乎已经对准了酒店门口的迎宾小姐…
现在枪响了。
隔音很好的玻璃让艾尔德听不到外面的喧闹,但他优越的视力足以支撑他观察到迎宾小姐瞬间软倒的身体。
哦,真可怜,虽然艾尔德不太记得那个女孩的名字,但是她笑起来还挺漂亮的。
他遗憾地拉上窗帘。
耳畔的摇滚还在继续响着,而艾尔德走向酒柜,又拿了一瓶新的酒。
上一杯杯威士忌味道不太对,艾尔德是出于对韦恩信任才随便拿了一个新牌子,没想到韦恩酒店竟然拿这种便宜货糊弄顾客。
他不满地将桌子上的整瓶酒全部扔到了垃圾桶里。
这次是苏格兰斯佩塞的一个小厂子,虽然称不上多么出彩,但是胜在两个世界同频,都是一样的地肥水美,至少不会出大差错。
他为自己满上了一整杯。
艾尔德坐在了独立吧台的小圆椅上,继续尽情享受着和谐的氛围和威士忌的湿羊毛香气。
他端起酒杯。
可惜这次没能全部喝光。
因为喝到一半剧烈的震动就从楼下传来。
几滴剔透的酒液落到毛衣上,艾尔德气愤地将酒杯重重地放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