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利落地开口说:

“我想建立一条崭新的医疗线路。”

在费伦斥责他异想天开的前一秒,艾尔德及时开口:“线路利润我们对半分。”

费伦暂时闭上了嘴。

“您想,斯塔克企业完全有能力提供一家可盈利医院的所有基础设施和药物供应,而对于医生,我相信翻倍的工资也能够吸引一些胆子够大的人。”

艾尔德轻描淡写地继续说,他始终维持着得体的笑,不越距半分,语调却随着话题的推进变得越来越有蛊惑性。

他将声音放轻。

“最关键的是,这条医疗线路绝对干净,不会有任何人插手。”

换句话说,受益者,只有这个房间里的两人。

费伦沉默着又坐了回去。

艾尔德看到他握着椅子边缘的手紧了紧。

窗外观赏的鸟儿胡乱叫着,令人烦躁得无法静下心来思考,好一会,他终于开口。

“斯塔克先生,您确实是个勇敢又聪明的年轻人,您的想法令我惊叹。”

看起来2000亿对这位议员的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艾尔德微笑着等待他后面的转折。

“但是,您知道医院以及药物申请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他们都有固定的操作模式甚至成型的法案,我们想插进去恐怕不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