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感觉自己腾空而起。

提姆立刻抓紧了艾尔德的衣服,在空中紧急调整着姿势。

他敢发誓再晚一秒他就要垂直入海了。

“fxxk!艾尔德,你他-妈在干什么!”提姆感觉刚刚平息下去的肾上激素又再次飚高。

他并不恐高,平时在哥谭上空逛来逛去时并没什么感觉,甚至对于高空速降也做过系统的训练,但是这训练绝不包括把自己当一枚意大利炮发射出去!

这对提姆总裁常年浸泡在咖啡里的心脏有点不太友好。

他迟钝的向脚下望了一眼,看到的是艾尔德脚底冒着火花的加速器,还有已经缩小成一个像素点的白菊。

“我假设你这个加速器是经过充足的实验的?”

提姆咬牙切齿地问。

“嗯,”艾尔德沉吟了一下,“这是最新款。”

没等提姆骂他,他又扩大了笑容。

“是时候加速了。”

“等等——”

提姆试图阻拦,声音却被突然加大的气流撞得七零八碎。

艾尔德真想杀了他吗?

他想要呐喊,但失重感已经扼住了他的心脏,他无处可躲,只好挺直膝盖,手搭在艾尔德腰背处,微微垂首,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绷紧。

这种姿态能最大的减少阻力,最好的保护自己的内脏,同时也留出空间给提姆计算着所有可能的落地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