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级痛苦已经是人体能承受痛苦的最大限度了,再往上走每一步,都是对意志力的挑战。
【先生,能量正以每秒百万分之一的速度增加。】
这个速度和付出真是不成正比,艾尔德想。
“杰森?”艾尔德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最初没人回应,他静静等待了几秒,才听到一句压抑着的,变了腔调的“嗯”。
“好吧,硬汉,”艾尔德走了过去,没有再往上调,但也没有关闭,“你比我想象的更能忍痛。”
自己的痛苦通常没什么作用,但是他人的痛苦却能够很有效的帮助自己清醒,艾尔德的理智缓慢地重新归来。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杰森苍白的脸和额头处挂着的细密汗珠,偶尔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边泄出,甚至额头那缕白色的卷毛此刻都无力的耷拉了下来。
高大健壮的男人被迫舒展四肢,束缚带禁锢住他的手脚,绿晶石一样闪亮的眼睛如今蒙上了一层雾气,是生是死,都在艾尔德一念之间。
但艾尔德很快就漫不经心地收回了视线,他将手按在控制杆上,眼睛则观察着杰森的每一个微小的举动。
他没让杰森等太久,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
“为什么不跑?”
没错,即使杰森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挑衅行为,艾尔德也不会允许任何一个知道自己最大秘密的人在外面乱晃。
杰森如果真的识趣地在第一环节死去那还好,但现在他没死,艾尔德就必须得问清一些问题了。
艾尔德再次开口,
“你不会不清楚知道秘密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吧?”
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很容易想清楚不被信任的人被扔过去做隐蔽的秘密实验会是什么下场,更何况虽然艾尔德不愿意承认,他随手开的盲盒小绿还真能勉强称得上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