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守卫并继承金山的人。”

科波特脸上仍堆满了笑,但那笑容却与刚才的洋洋得意不同,笑容的每一个棱角都像是打碎的玻璃,冷酷,锐利。

他从来都相当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只有整座的金山才有意义。”

“我得回到法尔科内那,他需要我。”

“即使菲什杀死了你的母亲?”

科波特沉默了一瞬,

“这要看法尔科内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艾尔德叹了口气,眼里浮现了久违的真诚笑意。

“说的没错,你得去找一趟法尔科内。”

他就说小企鹅能行。

现在,惊雷炸响,大家都是一团乱麻,在混乱中,小企鹅终于拥有了坐上牌桌的机会,而他必须做出选择,他到底该怎么出牌。

他可以跟着一起落井下石,只有他站出去表明自己还活着,就可以证明法尔科内他们究竟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当然,他也可以回到他最初的位置,毕竟他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与价值。

是共攻赌王,大家平分利益,还是调转枪口,成为赌王,然后赢者通吃?

也许对其他人来说,这是个不用思考的决定,但是对于小企鹅而言,他是背叛者,还是背负仇恨者,羞耻和愤怒,会逼迫着人远离理性。

保持思考,是一堂困难的课。

好在小企鹅学的不错。

艾尔德赞赏的看了一眼科波特。

但科波特很显然误解了那一眼的意味。

他踌躇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