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企鹅举着伞,你会觉得好笑吗,布鲁斯?”艾尔德呲着牙问布鲁斯。

布鲁斯没有笑。

“有一天大企鹅幸运的得到了一管药,这款药神奇极了,小企鹅知道,所有人都想要得到它的。”

“小企鹅知道自己护不住它,于是他找到了他的虎老大,他告诉虎老大他可以让虎老大去卖这份药,他只要很微薄的利益。”

“接下来他又找到了牛老大,告诉牛老大他卖这份药老虎闻了就会死,而他这样做,全是为了牛老大,他什么也不要,只需要牛老大好好保护他。”

“于是,真神奇啊,小小的企鹅竟然真的在虎老大和牛老大的大嘴中活了下来。”

艾尔德平静了下来,他好像是在讲着一个美丽的童话,尽管内容和童话大相径庭。

“但是小企鹅是个贪心的家伙,他已经不满足那一点微薄的利益了。”

“他将这份药卖给了别人。”

“虎老大和牛老大知道后很生气,他们要吃掉小企鹅,但小企鹅不害怕,他知道老虎是只病虎,大牛是只蠢牛。”

“他炸掉了自己刚刚开起的公司,于是蠢牛过来,便以为是病虎已经来过,瞒着他带走了药方。”

艾尔德的视线越过布鲁斯,往他身后望了望,正好看到了黑面具一队人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

他在布鲁斯察觉之前就转回脸庞。

“他找到了病虎背后那群贪婪的豺狼,用半副身家贿赂他们沉默整晚,于是病虎接起电话,以为豺狼终于抛弃了他,站在了蠢牛背后。”

艾尔德记起了法尔科内和那两个议员之间激烈的争吵画面,以及他骤然减少一半的存款。

他突然心痛,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当然,还有一群可爱的蝙蝠,他们不会知道为什么今天动物园没有警察巡逻,导致他们的任务量激增,几乎脚不沾地。”

“等一下,蝙蝠好像就是脚不沾地的,对吧?”

艾尔德疑惑地问了一句,没有得到回答他也不在意,继续笑嘻嘻的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