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艾尔德丝毫不感到布鲁斯的话突兀,仿佛非常习惯这种赞扬。

他斜靠在柜子上,手揣着口袋,漫不经心的笑着,对布鲁斯微微颔首,像是演员在对观众致谢。

“99美元的药剂和你的十万美金有什么区别吗?”布鲁斯撇开眼睛,若无其事的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当然,效果上会有一些轻微的差距,但是至少活着是够了,”艾尔德耸了耸肩,“唯一的问题就是效果不太持久。”

“愈合的伤口难道还能裂开吗?”

“用胶水粘好的碎镜当然不是永远牢固。”

“像这款精简版的,大概就是就像是劣质胶水,效果在3到5天,就差不多该再次涂抹一次了。”

一个人在哥谭生存三天最低限度也要100美元。

而这种人靠着打工三天的平均收入,大概在200美元。

艾尔德几乎是在卡着生存线设置价钱。

相当精准,也相当狠辣。

如果一个人真想用这种方法活下来,那么他从早上睁眼开始,就要带着一身伤痛,省吃俭用,怀揣着对随时死亡的恐惧,心惊胆战的工作到咽气为止。

——然后他们创造的全部价值会化做斯塔克的养料,滋养着这棵大树越来越繁茂。

布鲁斯终于理清了艾尔德的整条销售思路,在这条线路上中下都被安排好了位置,像一个齿轮严丝合缝的机器,源源不断的为斯塔克输送着金钱。

“很多人在以前受到枪伤后只能等死,现在他们不用了,因为斯塔克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