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走近他的床。
恐怖片先生蜷缩着身子侧躺着,咳嗽声很快停下,但仍双眼紧闭,睫毛不断颤动着。
艾尔德蹲了下来。
“哈喽?”
他轻轻地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脸。
“醒一醒,睡美人,不要装睡啦。”
“你可是用掉了将近10万美元的药剂,就那些不痛不痒的伤口,早该好啦。”
他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动手摇男人的肩膀,出于他对这个刚刚痊愈了三根肋骨的男人最后一点怜悯。
艾尔德清清嗓子,将右手握成拳头,像敲门一样敲了两下男人硬邦邦的胸口。
“knock,knock?”
男人没反应。
于是艾尔德再次伸出手,
“knock”
他的手被捉住了。
一双锐利的绿眼睛看向他,没有一点刚醒来的茫然。
“你在干什么?”
“不对,”艾尔德不高兴地咂咂嘴,“你不应该这样问。”
这个笑话的下一句不是这个,艾尔德试图教会这个男人:“你应该问‘谁在那?’。”
绿眼睛皱起了眉头,他没有理会艾尔德莫名其妙的要求,而是死死地攥住艾尔德的手。
他又抛出一个问题:“你是谁?”
“好吧,”艾尔德耸耸肩,决定给这个刚刚醒来的男人一些宽容。
“我是你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