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腹牢骚地坐下并再次拿起笔。

手上的纸是随手在抽屉里拿的信纸,右上角还印着哥谭医院的标志,笔是从口袋里找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商业钢笔。

但艾尔德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安静的思考过了。

大雨屏蔽了其他嘈杂的声响,甚至连麦斯也因为雷雨的影响迟钝了一些,而他手中拿的是纸与笔——如果你打算记下你干得坏事,最好用纸而不是计算机,这是旧金山人尽皆知的常识。

他正在进行复盘。

纸的正中央写着两个巨大的单词,回家。

他目前玩得还不错,但是他没有一刻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他得回去,重新寻求力量,完成他未完成的事业。

他爹还等着他呢,艾尔德说的是每天洗一次脖子那种。

为了这个目标,他成立了一家公司——

好吧,也许最初不是,但是现在艾尔德发现了这家公司为他带来的好处。

不仅仅是作为宣传员时收割的那一大波能量,还有随着第一批药液发出后虽然细微,但是连绵不断的能量值。

有点像在打一个长期任务,最初的奖励只是开始,后期随着人数越来越多,他的奖励,他的收获的能量会成倍的增加。

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哦,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但是艾尔德真的没什么耐心。

艾尔德用左手食指的关节重重地敲了两下桌子。

于是他又低下头去,开始研究那个能量机制,将两场宴会他能想到的不同点全部写在纸上。

人数,性别人种比例,药液用量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

参与程度的是个太过宽泛的词。

这毕竟不是两场控制精确的实验,不同的变量实在是太多了,盯着他们看了一会,艾尔德就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