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离开吧。”

他丝毫不管刚才那个男人是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艾尔德又看向了那个他亲手打造的女孩,“我可以借用一下这杯酒吗?”

女孩似乎也有些恐惧,但是对艾尔德的信任胜过了这份恐惧“当然,这本来就是你的。”

艾尔德接过了那杯酒,轻轻晃了晃。

他拔出了那把餐刀。

然后直接将杯中酒泼了过去。

透明的酒液,顺着心口处上的不断流血的伤口一路流到手掌。

科波特面部的肌肉重重的抖了一下。

男人嘴中断断续续的开始哀嚎,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抽动着,有些心软的女孩不忍心看下去,但是也有人只是冷漠的注视着他的伤口。

但是这两种人科波特都不属于,他用鼻子喘着气,眼睛快要喷出火来。

艾尔德在做什么?这和他们商量好的宣传计划一点都不一样,愈伤功能不应该在这种场合这么早的暴露。

但此刻兴致勃勃地注视着中央的艾尔德的人已经围成了一座人墙,科波特无论如何也挤不进去了。

他只能跟无数人一样,观看着这场不知何时结束的个人秀。

在他们的注视下,血流缓缓止住,男人的喊叫也渐渐停止。

艾尔德抽出刚刚随手塞在口袋里的餐刀,精确的划开他手臂上包裹着的衣物。

他的小臂像女孩的额头一样,光洁无瑕。

人群的嘈杂声少了很多。

然后艾尔德又划开了男人胸口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