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得有个故事呢?”

艾尔德半倚在了沙发的扶手处,微微眯起眼睛,眼尾处似乎有一抹石榴一样清浅的红,迪克以为找到了他醉酒的证据,仔细看却发现只是夕阳破碎的余晖。

“它们很漂亮,我所有项链里它是最漂亮的,所以我当然看重它们。”

还是艾尔德标准的荒诞答案,但迪克却有种预感,这大概真的是艾尔德真心的想法。

“我的生命如同灯火般短暂,所以我唯一的目标就是让它足够绚丽的绽放。”

“警官先生,难道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

艾尔德歪斜着身子,漫不经心地问。

“至少花朵的绽放应该是个生物问题而不是法治问题。”

艾尔德眨眨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终于知道小警察为什么大晚上来找他了。

“不管你是否相信,很少有人能比我更清楚规则的重要性。”他端起酒杯。

“越是恣意妄为之人,越不希望看到规则的底线被打破。”

“你是享乐主义者?”迪克慎重地问。

“我是幸福主义者。”艾尔德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

“喝酒可一点都不令人幸福,尤其是伏特加。”

“不,酒精是一位危险但美丽的情人,”

艾尔德转头看向迪克,眼中闪过一种奇异的光芒,“而我在与我的情人一起纪念一段逝去的时光。”

迪克愣了一下。

沙发紧挨着一大面落地窗,太阳落山前最后的光正好透过半环形的沙发照射进来,像是轻轻为艾尔德披上了一层淡红色的纱,罩住了那汪清泉般的蓝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