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事都没有。

他的脸上甚至看不到一丝红晕,雪白的肌肤一如初见。

“这怎么可能?”

迪克感觉艾尔德好像总是能给予他不一样的震撼。

“我永远也喝不醉。”艾尔德很得意地笑了一下。

“好了,酒给你了,我的项链和手镯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不是吗?”

艾尔德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迪克快要习惯艾尔德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了,他不想与艾尔德纠缠,这对他没有益处,于是他无奈的叹口气。

“你真应该感谢我的善良。”

艾尔德雀跃地接了过去。

“万分感谢。”

“为什么你这么看重这两个小饰品?”

迪克试探性地问道,他尝试着找出一个切入点。

艾尔德低头摆弄着手镯,头也不抬的回复说:“其实这个项链来自我的母亲和祖母,在祖母离去时把它交给了我的母亲,而我的母亲离开时又将它交给了我,它让我时时刻刻能感受到父母的爱”

“艾尔德,我都喝过了你的酒,你不能再跟我讲同一个故事了。”

迪克又一次没忍住打断了艾尔德,他实在不想听一遍大卫小说的内容。

“好吧,那其实这个项链在我的家乡是耻辱的象征,我的爱人亲手为我戴上它,他是个懦夫,不敢和我一起面对众人的审判”

艾尔德这次自己都没说完,便忍不住喉间的笑意。

“《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