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演示。”
艾尔德还是笑着的,语气却不容置疑,“坐过来。”
科波特捂着手,并不愿意。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陷入了静默。
几分钟的对峙后,科波特败下阵来,认命地重新坐回他的位置。
他并不是软弱,只是他并不习惯在这种没有必要的事上拿生命做赌注。
“手给我一下。”
科波特磨磨唧唧的伸出那只受伤的手。
艾尔德直接将掺了白色液体的矿泉水瓶里的水撒了上去。
科波特手上的肌肉重重地抽动了一下,连带着他的嘴唇都在颤抖,但是他咬着牙没有躲开,更没有发出声响。
第一反应是疼痛,但这很快褪去,接下来泛上的是密密麻麻的痒,这细碎的痒比刚才炸裂的疼痛更难以忍受。
科波特自始至终一声不吭。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下,模糊了视线,但是他仍清楚的看到了伤口的变化,嫩红色的新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好,又很快变色,结痂,最后脱落,仅仅几分钟,刚刚还鲜血淋漓的伤口就光洁如初,如果不是长椅上散落的血迹,科波特几乎难以肯定自己的手上真的曾经有过伤口。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刚刚的不情愿一扫而空,科波特的眼睛几乎要发光了。
作为有基础知识储备的哥谭人,他清楚这样一剂药一旦发行将会引发怎样的轰动。
他的血液在沸腾,他意识到了这对他而言将会是多么大的一个机会。
一飞冲天,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强忍下激动,用最后一点理智问道:
“有没有什么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