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间是23时13分。

从一开始,毛利寿三郎拉着越知月光一副要出门的准备的时候, 后者就没有开口询问猫猫是要去哪儿,又是要做什么。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毛利寿三郎身后, 走在了既熟悉也陌生的小路上。

说熟悉是因为,这条路他们偶尔下山的时候几乎都得路过;说陌生则是因为, 毛利寿三郎带着他走了一大半的下山小路以后,拐上了一条像是上山一般的路。

耳畔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脚下踩着的是不规则的石子路,周围的树木不算太高, 隐约能借着月光看到不远处的u-17训练营的建筑。

毛利寿三郎最终带着越知月光来到了一处山洞前。

有细微的风声从里头传出,显而易见的,这是一处还有不知身处何处的出口的洞口入口。

洞口不算大,但就算是越知月光也能轻易地从洞口钻过,然后轻松地落在了山洞里。

毛利寿三郎趁着先落地的功夫,又抽空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23时39分。

时间姑且还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23时57分,毛利寿三郎停下了脚步。

他们刚好走到一处浅层断崖边上。

脚下,是湍急的流水,头顶,是隐约有月光照耀的高不可攀的穴口。

水声、振翅声、风声,无数在u-17训练营里听不见、城市里也毫无踪迹的声音,此时此刻都在越知月光和毛利寿三郎的身边有了交集。

23时58分,水流的声音似乎更大了些,透过洞穴口照进这个山洞里的月光,也更多了些。

23时59分,越知月光和毛利寿三郎依旧没有说话。

反倒是后者的手中发出了细微的震动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