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寿三郎点了点头。

斋藤至紧接着又问道：“和种岛的那场比赛，具体发生了什么，还记得吗，小毛利？”

在这两年时间里，斋藤至也研究过毛利寿三郎的具体情况。

最不知道多少场的比赛之后，他得出了和曾经的也是未来的自己相同的结论。

——精神暗示。

是毛利寿三郎自己给自己下的精神暗示，才会让夜姬会无差别地攻击包括毛利寿三郎在内、除了越知月光外的所有人。

通过精神暗示，因为将自己也算在了可攻击范围里的存在，夜姬的控场能力确实强大，除非对手能够像平等院凤凰那样不顾一切地选择和夜姬同归于尽、并在死亡之后还能拥有一定的复苏能力，或者像种岛修二那样，能够让自己的存在趋近于无，逃脱夜姬的感知，否则。

夜姬确实是无敌的。

按照伏黑惠的说法，这或许也能被称为“束缚”。

因为“束缚”的存在，夜姬才能如此强大。

可是在不久以前，和种岛修二的那一场比赛上，毛利寿三郎能够在清醒的状态下使用自己的异次元领域了。

——单从结果来看，这似乎是一件好事。

但是精神暗示并不是那么容易解除的。

尤其是，自己给自己，在无所觉的情况下做出的精神暗示。

也因如此，比起四重能力共鸣，比起单人能力共鸣，身为精神教练的斋藤至最先提出的问题，是看似最没有问题的异次元领域的进化。

和平等院凤凰的金发海盗因为外力而进化为骷髅海盗不同，夜姬的这番变化，着实令斋藤至沉思了好几天，也没能想出个合适的结论。

可在教练组三人的注视下，猫猫却选择摇了摇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记得了，斋藤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