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弘树摇了摇头。
“今天,我其实玩的很开心。”
“像个真正的小孩一样,被照顾着、被体谅着、一路走到了最后。”
“这就已经足够了,——真的。”
他在最后,还是承认了他的目的。
并非“以日本的重新来过来为赌注”的游戏,而是单纯的“一场同龄人之间的游戏”。
仅此而已。
一直到越知月光和毛利寿三郎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门后,泽田弘树才不再挥手。
“再见了,越知月光,毛利寿三郎。”他低声呢喃道,“这一次,应该是真的再见了吧?”
现代舞台终于被人通关的时候,其余舞台上的体验者几乎已经被淘汰的差不多了。
一台又一台失去了光芒的“茧”,在诺亚方舟宣布游戏结束的那一刻,终于又转动了起来,重新打开了舱盖。
毛利寿三郎是最后一个离开“茧”的体验者。
明明越知月光同样和他一起被泽田弘树给留了下来,但猫猫睁眼的时候,前者已经离开自己的“茧”,对着他伸出了手。
毛利寿三郎借着力,就这样被越知月光从“茧”舱里拽了出来。
其他孩子们的家长也终于冲入了场内,抱起了自家的孩子。
就连毛利小五郎看到毛利兰平安无事地从“茧”中起身,一时间都因为太过紧张而脱了力。
“玩的开心吗?”五条悟凑近了才问道,“和那个咒灵相处的怎么样?”
“明明最后的舞台全是诅咒,”禅院真希应道,“你说的是哪个?”
五条悟见状,站直了身子,叹了口气,一副焉了吧唧的样子:“可惜了。”
那个咒灵,要是能被杰收服的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