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在完全不同。

他们虽然是u-17训练营选出的一军成员，前十也好、后十也罢，本质上和参加u-17训练营的那些高中生一样，都是同龄人，虽然有些选手的性格可能特立独行了点，但总归有那么几位一军成员能和其他的高中生们玩成一片。

以至于种岛修二在那年的关西大赛个人赛和原哲也碰上面之后，他也不知从哪儿听说了关于毛利寿三郎的事，在他们重新被召集到u-17训练营开始那一年的集训的时候，好奇地询问了一下越知月光，关于后者的事情。

“搞笑网球很棘手吧？”种岛修二这样问道，“据说越知你的对手，曾经还是四天宝寺一年级的搞笑王牌呢。”

搞笑网球？

国中时候并没有和四天宝寺有过比赛经历，也并未被教练组安排同平善之有过比赛的越知月光那时候并不理解种岛修二在说些什么。

他并没有和搞笑网球有过交手的经历。

况且——

“我对此不感兴趣。”他是这样回应的。

一直到后来，看到毛利寿三郎和原哲也、平善之走在一块的时候，越知月光才想明白当时种岛修二话里的意思。

这并不能怪他。

毕竟那场比赛从一开始，越知月光就没有在毛利寿三郎的脸上看到笑意。

比赛开始前没有，比赛结束以后更不可能有。

当时的毛利寿三郎和现在，也和当初仅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之后，总便是笑着的毛利寿三郎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