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知月光和毛利寿三郎训练完、用完餐回到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

见毛利寿三郎正忙着同国内的后辈们交流这两天初到美国的体验, 越知月光便先一步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洗漱。

也是在越知月光洗漱的短短时间里。

有人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叩叩——”

毛利寿三郎抬起了头, 浴室的隔音不算太好, 他能清楚地听到里头的水声,以至于在第一次听到敲门声时, 猫猫还下意识地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毕竟教练组没有跟来, 明天的出场顺序也已经决定,还会有谁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找他呢?

但不过几秒的间隔, 不急不躁的敲门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叩叩——”

那是几乎和几秒前响起的声音间隔完全相同的节奏。

毛利寿三郎这时候倒是明白门外是谁了。

于是他在le上先和后辈们说了一声, 离了线,然后踩着拖鞋就蹦跶到了门口。

猫猫拉开房门, 毫不意外地看见了门外的白发前辈就唤了一声:“君岛前辈。”

这种敲门方式,一看就是从小在良好的礼仪环境下长大的君岛育斗才会如此。

哦对, 月光さん也是这样敲门的, 总让人感觉又礼貌又克制。

“——有什么事吗?”毛利寿三郎随之问道。

“啊,”君岛育斗抬了抬眼镜,“能交涉一下吗, 小毛利?”

毛利寿三郎其实很怀疑是不是这一次他在国二、还没来得及长高的时候就不小心先认识了入江奏多和种岛修二他们的缘故,让后者总喜欢管自己叫做“小毛利”。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些位明明之前也是规规矩矩叫他“毛利”的前辈们,在没正经事儿的也总是习惯性地唤他“小毛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