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将猫猫从地上拉起。

毛利寿三郎却仰起头,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越知前辈。”毛利寿三郎开口道,“我还是不太明白原哲为什么会那样说。”

他也并没有想要这时候的越知月光回答,也没有解释,只是这么说了一句,又继续蹲坐在阶梯上。

越知月光最终还是从善如流地选择坐下。

其实这时候的他和毛利寿三郎还不算太熟,两人只是刚刚被教练组安排成了双打,组了宿舍,越知月光也只是看时间太晚了后者还没回宿舍,才会出门来试着寻找。

他并不清楚这位新晋一军的高一年级小孩有什么烦恼,也不了解小孩的过去。

就像越知月光当时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坐下了一样,他也很自然地抬起了手,第一次摸了摸毛利寿三郎的脑袋,像是安慰一般。

“那就以后再想,总会明白的。”

“现在该回去了,明天还有训练,毛利。”

也正如当晚越知月光所说,毛利寿三郎后来真的也就明白了原哲也的意思。

在他从平等院凤凰手中接过u-17日本代表队队长的位置之后。

“——重点是这份出赛名单能不能让我们获胜。”

在某一场比赛的赛前会议时,莫名听到这句话的毛利寿三郎愣了片刻,才重新回了神。

也是在这一场会议的最后,毛利寿三郎第一次拍板做了第二天小组赛出场名单的决定。

“重点是,我们每一个出场的人都会为我们团队带来胜利,——这样才对。”

猫猫站在所有人的正前方,强调道:“我们一定会赢的,无论出场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