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道:“那个、他还好吗?”

怕毛利寿三郎不明白,吉野顺平还解释了一句:“我刚刚,看了你们的比赛,很厉害。”

“小赤也没事的,他只是累了而已。”理解了吉野顺平意思的毛利寿三郎说着,还试图询问眼前少年的情况,“话说你呢,小赤也说他看到你被那几个人、打了。”

准确来说,是踹。

但毛利寿三郎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了个说辞。

早已习惯的吉野顺平摇了摇头。

然后他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一副想要开口又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样子。

毛利寿三郎并不着急。

他看出这个孩子既然会跟过来那便肯定有他自己想说的话。

于是猫猫也不催,就只是微微笑着看着少年,像是在鼓励少年开口一般。

吉野顺平最终还是开了口。

“谢谢你们。”他先是道了谢,但并不是之前机械性的道谢的味道,也并非对他们的解围道谢。

猫猫还是听懂了。

那声谢谢,是对后来发生事情的感谢。

是他和小赤也说的关于反抗、关于自救又或者是其他地方的鼓励的谢意。

“……我下一次,还能来看你们比赛吗?”

吉野顺平在最后问了毛利寿三郎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