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毛利寿三郎下意识地没选择追问, 而是询问起了为何伏黑惠会在这儿的原因。
毕竟这人已经一周多没来上学了。
自从上周临时被五条悟一个电话喊回了东京, 每天似乎都很忙的样子,怎么现在反而有空来美术馆参加美术鉴赏会了还。
“是出了一些事, ”伏黑惠没有避讳,但也没有过多解释, “是乙骨前辈的式神问题。”
所以这位也是召唤师?毛利寿三郎下了判断。
大庭广众之下确实不适合谈论这些, 于是两人都默契地转移了话题。
“毛利今天不用训练吗?”伏黑惠问道。
他自然是知道立海大网球部几乎称得上全年无特殊情况不休息的训练菜单有多离谱。
明明还是一群国中生的社团部门活动,其训练量却堪称可怖。
快比得上咒高的体术课训练量了都快。
这就是能够称霸全国的冠军王者的日常吗jpg
“意外?”毛利寿三郎自己也不太清楚怎么解释比较好,“可以把今天当做是网球部大家的团建哦。”
“和冰帝的越知前辈的团建?”
“所以说, 是意外嘛。”
四人又并肩走了一段路。
等到走到某个拐角的时候,毛利寿三郎趁着没人, 快速问询了一句:“对了,惠。”
“你知道有能够盯梢人、但不攻击、至少现在还不攻击人的诅咒咒灵什么的吗?”
伏黑惠严肃地皱了皱眉:“发生了什么?”
“诅咒如果标记了某个人, 那么造成伤害是十有八九的事,差别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