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和工藤新一相识的毛利寿三郎自然知道前者的直觉准到了何种可怕的地步,但他也同样知道,如果铃木家都没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那多半是真的没问题。

可是,还是觉得好奇怪。

是诅咒吗?可是之前就出现过的感觉、后来莫名消失了现在又出现的感觉……

也刚好,u-17的集训大多是从暑假开始,每学年的第一学期大家基本还是在学校里学习的,因此毛利寿三郎也给越知月光买好了票。

不管有没有事,反正都去看一眼好了。

毛利寿三郎最后这般想到。

如果没事,那么皆大欢喜;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那么他尽力而为,——指要是是打不过的诅咒,那么他马上摇人。

反正在东京,摇人不比在神奈川快。

就是毛利寿三郎怎么都没有想到,周六这天的美术鉴赏会,最终会变成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们的团建聚会。

周六,东京。

上野美术馆美术鉴赏会门口。

同样没有想到所有的前辈都来了的人还有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想要偷偷学习模仿超越的念头止步于今天网球部正选的全员集合,继而转变为了光明正大的学习模仿加超越的具象化。

并没有看懂小孩眼里突然流出的狂热冲动意味着什么,丸井文太决定忽视。

“月光さん——”此时正和立海大的大家站在一块的毛利寿三郎眼尖地看到了早在上野美术馆门口等着他的越知月光。

于是猫猫大声打了招呼并挥了挥手。

在场的几人除了切原赤也,倒是都见过越知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