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少年咒术师并没有办法直说。
“不过,”伏黑惠的表情变了变,“你堂姐的那位竹马……”
想到刚刚玉犬传达回来的消息,伏黑惠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口。
他决定先回去问问自家老师工藤新一是什么情况。
于是伏黑惠换了个话题开口道:“他是不是有点过于热衷推理了?”
他甚至说的有些委婉。
——毕竟自家堂姐周围最亲近的人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强行吸收咒灵还不显露分毫端倪,怎么想都有点太危险了吧?
因为被三年级的前辈制止了举动的关系,毛利寿三郎并没有看到刚刚发生在隔壁包间的一幕。
他只是感应到了那弱小诅咒消失的瞬间,以为是玉犬顺口吃了。
要不是玉犬不会说谎,伏黑惠都不敢相信,那弱小的诅咒根本就还没等到玉犬出手,在工藤新一靠近了之后,便一点一点被后者蚕食了。
可工藤新一分明没有一点异样。
他的身上也没有任何遭到诅咒的痕迹。
伏黑惠甚至也感受不到一点咒力的残留。
“新一哥从小就喜欢看推理小说,”不知情的毛利寿三郎解释道,“他一直说自己是大侦探。”
要是柳生已经加入网球部了话,指不定会和新一哥很有共同话题?毛利寿三郎想到。
随即,毛利寿三郎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