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17世界杯结束以后,立海大和冰帝两校举行的训练赛毛利寿三郎也悄悄去了。

那时候的幸村精市说,明年的他们不再是守擂的王者,而是攻擂的挑战者。

像是释怀了一样,毛利寿三郎看见少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一如往常的温和笑意。

可是他见过他们颓靡不振的样子。

沉重的训练量在那段时间的网球部似乎只是一串数字,所有人都仿佛在赎罪一般沉默地不断给自己加大训练量。

十五岁的毛利寿三郎觉得自己应该假装没看见比较好。

这样才能给这些弄丢了数年来辛苦守护立海大荣誉的学长们的努力的少年们一点体面。

他不说。

他也不做。

他只是看着。

就像曾经的他还在网球部时,作为唯一的高年级学生,他逃训旷训,觉得只要自己服从三巨头的安排上场比赛就是对他们的统治最大的让步。

但这些终究只是十五岁的毛利寿三郎的自以为是。

如果当初小部长倒下之前,自己没有那么果断地退出网球部;

如果当初小部长倒下之后,自己能够替小部长照顾一下网球部的大家;

如果……

结局会怎么样呢?

毛利寿三郎不清楚。

但他知道必然不可能比自己闷头将一切置之事外的现在更槽糕。

过去无法改变。

但现在的他站着的地方却是未来。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