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一抹红色。

感觉不仅仅是朋友,更是新朋友。

这两天月光还久违的不是因为学校训练出门了呢。

越知月光点头应道:“嗯。”

“那也要先来吃饭哦月光,等会该去学校了吧。”

解决完早饭,不紧不慢地准备出门的毛利寿三郎突然被姐姐问起,怎么昨天周日不去剪刘海,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周末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不提那些仿佛存在于小说电影里的所谓“诅咒”,光是那天中午他们八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饭,五条悟大手一挥说要做东,结果吃饭的地方菜还没上齐就先死了个人,工藤新一忙着查案,伏黑惠忙着解决新生的诅咒,一中午他们什么也没做了,光顾着忙活了。

等事情都解决完了,换个地方,早就过了饭店,几人都没了胃口。

当然,这里的几人不包括五条悟。

以在东京遇到了一个打球很厉害的前辈、和他打了会球所以忘记要去剪头发了为借口,毛利寿三郎成功解决了姐姐的疑问,——虽然这也不能完全算是借口。

遇到很厉害的网球前辈是真,和月光さん打了会球也是真,但让他忘记去剪头发的,主要还是那本据说来自十年前的未来的自己留下的笔记本。

周六那天晚上,毛利寿三郎像以往一样借口在工藤新一家留宿了一晚。

次日早上,背着网球包兴致哒哒地出了门。

其实毛利寿三郎是想借宿在越知月光家的,但话都要脱口而出了,他又硬生生地止住了。

现在在其他人眼里,他和月光さん才刚认识不到半天,这种情况去借宿哪怕月光さん会同意,他堂姐也绝对不可能放心。

受人所托、本想一起去看看的工藤新一因为学校临时有事,被迫开门放了猫。

“好像是去找越知前辈打球?”工藤新一给毛利兰发了简讯说明情况,“一个两个都是网球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