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那可是哥哥亲手做的发簪,很贵重的,它和这个部落一样都是哥哥的心血!”

摩拉克斯转头看向归终,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对于他来说不管是秦远一手建立的部落,还是亲手雕刻的发簪,都是同等贵重之物,没有什么优劣之分。

“喂,不一样吧?一个部落和一个发簪能互相比吗?”

归终皱起眉,眼睛在秦远与摩拉克斯徘徊,最后叹了口气,她虽然还在说着部落与发簪的不同,但实际上已经不想跟摩拉克斯对峙下去。

她知道,无论再怎么说,在摩拉克斯眼中只要是秦远花心思做出来的东西,价值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十分珍而重之的!

“只要是哥哥做的,都是一样贵重的!”

摩拉克斯昂首挺胸的说着,归终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秦远感觉脸有些烫。

一旁的马克休斯还是吃了年纪与阅历的亏,他没搞懂,小眼睛看看摩拉克斯又看看秦远,最后看向归终,愣是把自己的豆豆眼转成了蚊香眼,随后咕咚一声晕倒在地。

“哎,这有个熊倒了哎!”

“什么?!熊倒了?怎么会用熊啊!快快快,白来的熊不要白不要!熊身上都是宝!”

“熊什么熊,这不是灶王爷吗?仔细看看玄霜真君和岩王爷也在,那位姑娘是什么人呀?”

“还真是灶王爷,那姑娘感觉也不是什么凡人,能跟岩王爷、灶王爷、玄霜真君站在一处,肯定也是仙人或者魔神!”

其实秦远几人已出现便已经被部落的居民看见,只是居民们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便看那边气氛一变,他们也不敢随便上前说话,只是在远处观察。

直到马克休斯把自己转晕,这群居民才像是活宝一般蹦出来,开始不约而同的说起话来。

“”

秦远听着居民的话,脸色由红变白再变红,自己也体验了一把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