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激动中缓过劲来,秦远注意到离崽的态度不对,赶忙开口说道。
“不许她叫哥哥。”
喉咙不再疼痛,说话也就利索不少,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又差点让归终跳脚!
“你!凭什么只能你叫哥哥!”
归终没忍住,终究撸起袖子冲到离崽面前对峙。
“因为他是我的哥哥!”
离崽的长发依旧遮挡面容,但他扬起头跟归终对峙气势上毫不弱势。
“这”
秦远无奈,他觉得这一千五百年离崽真是光长个头,心理上还是那个小小的孩子。
‘想来也是,他这一千五百年都在沉睡,怎么可能会有心理成长。’
秦远摇摇头,决定放任归终和离崽对峙,毕竟离崽心理没成长,但归终是切切实实的成长的,他相信归终有分寸。
这么想着,他站了起来,准备趁着这时候给离崽弄盆水好好收拾一番,顺便把梨汤熬
一想到梨汤秦远一愣,随后猛然站起往屋外冲去。
“哥哥??”
“秦远?”
离崽和归终被吓了一跳,他们同时看向秦远,最终只看到秦远的背影。
房间内再次一片寂静,被打断这么一次,刚刚针锋相对的感觉就再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