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早就有此猜测,也就不再瞒着自己的想法。

“那昨日赵石和老钱都说了什么?”

那两人村长都知道,他对两人的话十分好奇,他焦急的问道。

“他们”

秦远正要说,这时候李管家拿着湿帕子过来,他歉意的对村长笑了笑,将离崽的手擦干净,这才放任离崽自己吃浆果,之后他才继续说道。

“赵石给出的信息并不多,只说空气憋闷,但钱伯父却是看见了邪气,这也能证明邪气的根源就是来自于矿洞。”

“如果是矿洞,那矿工们的疯癫就能解释得通了,因为他们常年在洞内工作,接触邪气多,自然是第一批被影响的人,可是有些奇怪,那些衰老迅速的老人又是怎么回事?”

村长连连点头,他立刻想明白矿工倒下的原因,可紧接着他就开始思考村里另一部分出问题的群体,那群老人的情况却是好矿工们不一样,那些人可没有进入过矿洞。

“这也是我闹不明白的问题,我曾带着邪气看过那些衰老的老人,包括关叔我也去看了,但他们身上没有任何邪气,无法用救助疯癫之人的方式救他们。”

秦远无奈叹气,昨日他对衰老之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无法救助,难不成只能放弃?”

村长也皱起眉,他作为一村之长怎么忍心放弃村民,可如果要做取舍,青壮年和垂暮老人,他只能选青壮年啊!

“不,还不到做选择的时候,我说过根源在矿洞,我需要你的帮忙整理所有的矿洞位置,统计每个矿洞中矿工疯癫的数量,以及矿工们昏睡的时间。”

秦远看向村长,他在村长眼中看到了不忍,他清浅的笑了起来,看向村长的目光却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