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拉住钱材,把他哄坐下后才继续说。
“你爹是哪个矿洞的?赵石是哪个矿洞的?他们两个人的矿洞可不一样。”
“都是矿洞,有什么不一样的?!”
钱材皱眉思索,不知道母亲为何特意提起矿洞不同,在他看来不管是哪个矿洞都算是挖矿,两个矿洞的人都倒下了,那就说明矿洞都有问题,为什么要分的那么清楚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还是太年轻啦!”
钱母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看向秦远。
秦远一愣,微微笑了起来,他冲着钱母微微颔首。
“夫人不愧是长辈,看得透彻。”
“哎呀,就是多活几年多吃了几年盐罢了!”
钱母笑呵呵的,一旁的钱材却有些懵,自家母亲怎么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呢?
“钱材,你有没有想过都是矿洞,都是在矿洞工作的矿工,他们为什么疯癫的时间不一样?”
秦远注意到钱材茫然的表情,他直接开口问道。
“这我还真没想过,会是因人而异吗?”
钱材顺着秦远的问题思索片刻,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