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能让他爹醒过来是皆大欢喜,他们一家都会感激秦远,但若是无法恢复和清醒,他们也已经做好了准备,绝不会埋怨。

听到钱材的回答,秦远也放下心。

‘是个明事理的人,看来不用有过多的压力。’

“我们就不在这儿吃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个结果,确定秦远能唤醒钱叔就好,之后我们也要回家报个信。”

另外的几人虽然在确定秦远能唤醒疯狂之人后表现出了急切,但现在顺序已定不能更改,他们也就不再急切。

“好,那你们先跟我去客厅吧,你们在客厅稍等,我带着秦远去看看我爹。”

钱材也没强留人,他点了点头,先把一群人带到客厅,随后便带着秦远去看父亲。

“哎呀,阿材这小子,怎么没给人上茶啊!”

钱母一直在厨房观察着他们,看到钱材将秦远带去钱父沉睡的屋子,她一边欣喜,一边也察觉到儿子的不妥,她赶忙沏了壶茶,给等候在客厅的几人端了过去。

另一边,刚进入房间,秦远和离崽就再一次被呛人的熏香味道攻击,两人又一次被呛的不行。

钱材看两人的反应如此之大,赶忙去将窗户打开,秦远和离崽才好受一些。

‘天啊,不会每一个疯癫昏睡的人都是这样吧再去下一家的时候得提前嘱咐一下开窗通风了。’

秦远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叹了一口气。

好巧不巧的是,他叹气的时候正好走到钱父床前,钱材本就一直在观察秦远,一看到秦远叹气,他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

“怎、怎么了?难不成是我爹太严重无法清醒了?!”

“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