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有一张木桌,桌面坑坑洼洼显然用了有些年头,他的身下是一张老旧的木板床,床榻上的棉被盖在他的身上,此时已经被推到床边。

‘这被子应该是房子里最值钱的东西了。’

简单一打量,秦远不免感叹起来,他还是很茫然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看上去十分贫穷的房屋中。

“小远,你、你怎么不说话?你还认识关叔吗?”

老人站在秦远身前,脸上的喜悦表情褪去,多了一丝询问。

“您是谁?这里是哪里?”

秦远开口,他的喉咙干涩疼痛,说起话来带着沙哑。

“你看老关,他才不是小远,他连你都不认识!”

“老关,把他赶出去吧!他就是一个祸害!”

站在门口的几个人忽然叫了起来,老人连忙回头。

“也、也许只是小远忘记了!”

秦远这才知道面前的老人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关,这位老人似乎在维护他。

他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秦远生活在科技发达的年代,他的家境也很殷实,唯一干过的活也就是简单的打扫家务,他的手掌本应该光滑一片,此时却布满茧子,这是一双经常干活的手。

余光中他瞥见一缕冰蓝色的长发自肩头滑落,看到这缕发丝时秦远微微一怔。

“老关,你别骗自己了,你看看这个屋子。”

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比其他人冷静的多,他抬手指了指桌面上附着的寒冰,让老关不得不正视屋中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