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精盯着地面,沉默不语。

不远处,摊在地上的比丘国王终于恢复了神智,一双眼睛明亮有神。白瑾将那掉在地上的鹿角捡起来,对国王道:“以此物泡酒,每日引用一两,可除陛下顽疾。”

红玉心道:“这可真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让我肾虚,我就用你的角泡酒,合情合理,很公平!”

比丘国王在三角眼的搀扶下颤巍巍站起来,对着红玉和白瑾谢了又谢。

红玉道:“陛下真的想谢我们的话,不如赐给我们一样东西。”

一盏茶后,两人离开了比丘国——带着一只白狐狸。

白瑾边走边问:“你为何要救下她?”

红玉捏了捏怀中狐狸的耳朵:“她只是一件受白鹿精利用的工具,除了容颜端丽之外,什么用处都没有,又是个山精野怪,与天庭、灵山都没有关联。不如放她一条生路。”

怀中的白狐狸听懂了她的话,舔了舔她的手指。

红玉不为所动,道:“你记住,以后断不能再为非作歹。”

白狐狸点了点头,从她怀中挑了出来,跑了。

白瑾嫌弃道:“连句谢谢都不说。”

“……她都变成狐狸了,怎么说谢谢?”

“变成原身怎么不能说谢谢?”白瑾道,“当初我变成猫的时候可是没少跟你道谢来着。”

“哦,那你说说,你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