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以为他不过是心血来潮,觉得切菜好玩罢了,并没指望他能切出什么东西,因此便没放在心上,继续专心致志地腌渍里脊肉。
谁知,许久之后,那规律的切菜之声也没有停息,侧头一看,白瑾手旁的盘子里已摆了满满的青红辣椒丝和木耳丝。
长短、粗细都很均匀,只有经常做饭的人才能切出如此美观的菜丝,红玉讶然:“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回莲花府邸之后?是金铃子教他的?还是……本来就会?无论怎样,总不可能是在摩云洞学会的。
白瑾笑笑,“其实并没有特意去学。”
“只是在摩云洞时,看你做得多了,便记在了心上。”
四舍五入,这算是一句情话,然而红玉却无知无觉道:“这样啊。那看来当初不应该只教你洗碗。”
她微笑道:“应该让你去做菜的。”
白瑾脸上含情脉脉的温柔神情僵了一僵,接着便略显委屈道:“你故意的。”
故意把好不容易出现的旖旎气氛打破!
红玉笑了笑,没再说话,拿来白瑾手边的菜盘,快手炒了道鱼香肉丝。又起锅烧油,把蒜末、葱花、小米辣爆香,舀几勺辣椒酱煸出红油,加清水,放盐和生抽调味。
白瑾旁观她这一系列动作,问道:“你是要煮火锅?”
“不是。”红玉道,“给你做水煮肉片。”
“给你做水煮肉片”和“做水煮肉片”是两种不同的意思,白瑾回味片刻,刚才那点别扭的小情绪奇异地被安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