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发男人没搭理她,转头看向太宰治,揶揄地笑起来:“她最近就这个态度?阴阳怪气的。”
太宰治似笑非笑地托着下巴,慢悠悠地“嗯”了一声。
那人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转头凑近太宰治,勾着唇,用她听不到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两个人便同时低笑了起来,默契十足。
江愿:“……”
白发男人像一堵墙,将太宰治挡得严严实实。他不仅有太宰治的纵容,还极其擅长说歪理和胡搅蛮缠,三言两语地激将着她虽然成年了,却不够独立。
“妹妹,你不要整天跟个咒灵似的缠绕在治君周围。” 他说。
江愿死要面子,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咒灵,只能气呼呼地独自回家,背后是那人轻快又嚣张的大笑。
“小人得志!” 她骂道。
她就这样落单了。果然,意外在当晚降临。
卧室里,她惊恐地睁着眼躺在床上,听见大门锁孔被拧动的声音。她悄无声息地从被窝里滑出来,赤着脚躲进衣帽间的层架上,瑟瑟发抖。
跟踪狂进入公寓后,果然径直来到衣帽间换衣服。他拉开衣柜,在自己垂挂的衬衫间,发现一对蜷缩着脚趾的白皙小脚。它的主人穿得单薄可怜,散发着玫瑰身体乳的幽幽香气,缩在衣服的缝隙里,一对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炙热地反射着光。
一时之间,竟很难评判谁才是跟踪狂。
下一秒,她还没来得及尖叫,便被冰凉的手掌捂住嘴,抵进衣柜深处。金属衣架被歹徒下压的身形撞得哗啦啦作响,纷纷坠落的衬衫,像雪崩一样将两人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