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想推开他,因为他是个有妇之夫,但她很快就没廉耻心地跳过了这个欲拒还迎的步骤。她一边享受,一边想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连孕妇的便宜都要占。
或许是她情绪太过激动,在被推进产房前,婴儿响亮的啼哭声,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响彻了整个走廊。
医生:“……”
这太社死了,她在床上直接哭了出来。
她和那个野种一起哭,哭得泪花泛泛,整个人毫无求生的欲望,累得不行,只想要晕死过去。
失去意识前,她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太宰治与医生冷静交谈着的侧影。
……
江愿醒来的时候,记忆完整。腹部揣了九个多月的负担已消失无踪,腰身重新变得轻松。
太宰治正坐在窗边看书,午后的阳光为他周身镀着一层温暖的金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美味。江愿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这个男人她从里到外都吃透了,但还是怎么看都看不腻。
太宰治听到动静,便知她醒了,他望过来,挑了挑眉,嘴角勾着打趣的笑意。
江愿被看害羞了,被子蒙住半张脸,带着颤音做作地叫他:“太宰医生……”
最近,她身上时常发生类似怪事,比如异能短暂消失,记忆偶尔会产生混乱。异能科的医生也说不清楚原因,最后说可能是激素水平变化导致的,加之持续时间通常很短,也就没有引起重视。
江愿目光灼灼地盯着太宰治,她太喜欢他这幅道貌岸然的模样了,打算再多享受一下他解锁的新身份。同时暗叹自己实在是笨,四梯一户的公寓,怎么会有邻居出现在同一楼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