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连她都对付不了,那费奥多尔的脸往哪里放啊……” 太宰治托着下巴,笑意盈盈。

江愿睁着眼睛躺了一夜,又和连环杀人犯虚与委蛇。她累坏了,把脑袋埋进手臂里假寐。

“ fuita。”

太宰治忽然说,他拿餐巾擦了擦嘴,“在西西里语里,是'私奔'的意思。年轻的恋人为了迫使家人同意他们的婚姻,会一起出逃并同居数日。在古老的文化里,婚前失贞的女性,可以通过补救婚姻挽回家族荣誉。否则,她将被冠以' donna svergognata'(丢脸的女人)的名号,背负耻辱度过余生。”他顿了顿,看向警察局的方向,“但是,她却被抛弃了。”

“记住了吗,大小姐,”他转回头,看着江愿,“私奔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江愿头也不抬,眯着眼喃喃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个也太晚了……”

太宰治为她叹息:“唉,真惨。”

他们结了账,收拾好行李,就要踏上前往佛罗伦萨的轮渡。

江愿的情绪十分低落,既为那位女性的命运惋惜,也依然为她过激的行为惊魂未定。

然而,武装侦探社每天都在和这些人打交道,他们的工作只分为棘手和非常棘手,这些普通人碰上噩梦连连的事件,对他来说习以为常。

太宰治当过黑手党,为异能科工作过,现在是个侦探。他虽然辛苦,却似乎喜欢这份工作。

江愿又想着:“我以后能做什么呢?” 她已经成年,马上也要从高中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