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的动作快如闪电,她从包里摸出一颗白色药片,精准地丢进他的酒杯。药片甫一入水,便滋滋地冒着气泡,迅速溶解。

他回来时,目光在那杯还在微微冒着泡的白葡萄酒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端起来,仰头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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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巴勒莫租住的民宿,是一栋鹅黄色的巴洛克风格小楼,房间在二楼,阳台上开满了天竺葵。

她拖着太宰治走上吱嘎作响的老式木质楼梯时,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太宰治看上去清瘦,实则骨架很大,肌肉紧实,分量惊人。江愿累得实在受不了,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腰,下一秒,便感觉压在身上的重量骤然一轻。

总算一路跌跌撞撞地扑进卧室,她将他一把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接着,江愿从随身小包的夹层里,取出一副细巧的金属手铐,“咔哒”一声,将他的双手拷在了床头的雕花柱子上。

没错,她并非善茬,她给他下药了。

在他的酒里放了一整片维生素c泡腾片,有色有味,香橙味的。

江愿走到面朝教堂的窗前,在心里默默向上帝告了罪,然后“咔哒”一声关上窗,上了锁,再将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丝合缝地拉上。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的缝隙里漏进一丝月光,勾勒出江愿沉默的轮廓。她一言不发地看着床上那个落入陷阱的天真青年。他即将为自己的毫无防备,付出沉重的代价。

“这么着急啊……”

黑暗中,太宰治的声音幽幽响起,那双鸢色的眼睛在昏暗里像两簇鬼火,看不出丝毫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