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了一下:“36次?”

“68次……”江愿咬着牙,“费奥多尔,你无需感到自卑。”

费奥多尔点点头,低声笑起来。

江愿也跟着他笑,一时之间气氛十分融洽。

她十分享受这种权利颠倒的感觉,琥珀色的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忽然向前倾身,手指不客气地狠狠弹了下他的额头。

在费奥多尔震惊的眼神里,她凶狠地命令道:“看什么看。倒茶。”

……

邮轮响起了绵长而急促的汽笛声,巨大的船身开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缓缓调转方向。船上的人们开始骚动起来,纷纷涌到甲板上,茫然地询问着发生了什么。

邮轮,正在返航。

四小时后,已是深夜。伊卡洛斯号重新靠上了横滨的港口。码头上灯火通明,仿佛白昼,密密麻麻的军警荷枪实弹,将整艘船包围得水泄不通,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缓缓靠岸的邮轮。

江愿走下舷梯,她手里拿着一副连赢费奥多尔三十几次的扑克牌,回过头,看着层层军警将枪支对准了她身后那个脸色阴沉得可怕的男人。

她想起了什么,学着太宰治装模作样,继续落井下石:“从巴拿马再到俄罗斯,这个构想非常宏大,不过它通常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偷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