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
紧接着,他毫无预兆地抛出了一个更具侵略性的问题,身体微微前倾,墨镜下的蓝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好奇与探究:
“话说,你们亲过了吗?”
江愿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耳根到脸颊,再到白皙的脖颈,全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她从未应付过如此直接又冒犯的问题,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猛地把头扭向一边,假装全神贯注地看着窗外的桦树。
这副模样,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哈!”
五条悟了然地笑了一声,像个猜中终极谜底的孩子。他重新拿起勺子,一边愉快地搅动着融化的冰淇淋,一边用斩钉截铁的语气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全部结论:
“那他绝对对你念念不忘。”
他迎着江愿疑惑又羞恼地望过来的目光,头头是道地解释着自己的逻辑:“听好了,一个男人要是真能忍住不联系你,却没法抗拒和你接吻——那说明他对你的执念比他自己愿意承认的深得多。”
五条悟一边用勺子敲了敲杯沿,继续下结论:“嘴上装得不在乎,心里其实早就乱成一团了。这种心思深沉的男人最麻烦了,八成一到晚上脑子里全是你。”
这一番从未设想的角度,砸得江愿有些发懵。她倒也想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但太宰治处处矜持的模样过于有说服力,她笃定地摇头反驳:“不对,太宰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拜托,不要太看得起男人了,”五条悟嗤之以鼻,“全天下男的都是一种货色,懂吗?心思越多,花招越多。”